肖源点点头，“有啊。”
王成忙说，“那就好，那到时候可以帮你调到一些比较好的学校去，像省城现在比较有名的那几个中学，他们老师的收入，我这么跟你讲，普通老师的收入，甚至比得过一个处级干部的收入。我之前去了解过像章昌二中和章昌师范大学附中，这几所学校的普通老师，一年起码是几十个，这是什么概念？在省里面能拿到几十个的，起码都得是处厅级干部了。所以你去那边也好，而且可以发挥你特长。我一直觉得人这辈子，还是要做点对社会有益的事。”
听到这话，肖源还是有点害怕，他说，“我就担心您生气，这个时候向您提这个事？的确不地道，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问起来了，我才说的。比如说开车，的确，开车本身是无聊的，但如果我不是老师，那开车肯定是蛮好，但我是老师，而且这十来年的开车生涯，让我也体验到了、见识到了不同的地方。也感谢您让我体会到这些。以前哪里敢想？我那会儿在当老师的时候就经常想，万一哪天县委书记喜欢我？就干嘛…就怎么怎么怎么的，因为之前学校也有过县委书记看上一个老师写材料写的很好，把他调到县委去的，有这种情况的。”
“但后来您把我带在身边，你让我体验一下县委书记的驾驶员的快乐，包括现在在省行政中心，虽然您只是个副厅级，省行政中心厅级干部一大堆，您看看，光专车就几百台，但我无疑是最受瞩目的，因为我跟着您，被认为是我们整个省县中心最有前途的年轻领导干部，我当然明白这些。”
王成人笑了，他凑上前拍了拍正在开车的肖源的肩膀。
“我会根据你的意愿尽力帮你安排这些的，你不要慌，我不会生气，你有了想法不跟我说？那我才会生气。现在我最害怕的是你没有心事不跟我讲，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当然希望你能发展的好。”
肖源说，“那我放心了，我不是说对您有害怕，我就觉得在领导面前讲这些就是不对。”
王成马说了一句，“领导？这没有领导啊？我们是哥们，我自从之前把你调到乡政府来，我就说了，我们是哥们，不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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