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你说漫灌？可能怎么漫灌呢？”
他没想到王成说话这么犀利，王成接着说，“行，就算漫灌，我想问大家有多少钱能灌到老百姓口袋中去？咱别说其他的了，就一些补助的发放，在个别基层农村，都发不到老百姓手中去！很多都被一些所谓的乡村干部给贪掉了。你们都知道吧？更别说这种大水漫灌的方式了。到时候指不定这些钱会到谁的口袋里呢？还有大水漫灌，货币贬值怎么办？当贬值的速度大于发行货币的速度怎么办？让老百姓怎么办？”
“我想问问这位专家，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
王成想着：既然对方要找自己麻烦，想借机在这种场合让自己出丑？那倒不如把实话都说出来，不给对方面子。
对方显然脸色不太对了。
他想了想，便说，“但是你能说出比大水漫灌更好的发展方式吗？现在的经济在于流通不起来。流通不起来？那么经济就没有活力；经济没有活力？谈什么发展？我们漫灌的方式目的就是让经济能动起来，你懂吗？你可能没有当过经济主官，所以体会不到这种感觉，很多地方的同志都已经感觉到发展的压力了。”
王成马上制止他，他说，“我能说几句吗？”
得到台上专家的同意后，他说，“首先，这位专家，您好。我是当过主官的。我当过县区一二把手，所以你说这些我都懂。在县区工作的时候，经济发展仍然是考核领导干部胜任与否指标的重要内容！所以我那会儿也十分焦虑，但是我仍然觉得大水漫灌是不是一种好的办法，我们不能总是拿着别国的经验去治理本土？因为规律的变化是无穷的，要根据社会的客观现实
实。而我们社会的客观现实，就是大家对经济预期的问题。而提升经济预期在于什么？在于发展经济。而怎么发展经济？我认为首要的就是各地要提升“营商环境”。这几个字真的不是说说而已的，当然我相信有干部就觉得这是说说而已的，我也遇到过这种干部，除了吃喝玩乐，他或许觉着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吃喝玩乐这件事上，这种干部或许马虎不得，但其他的事他永远都是马马虎虎的。”
“但是既然今天我们是以经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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