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踢皮球，好气人。你说如果他们直接说不能办？我们倒还不觉得爽快，最气人的就是这种踢皮球，当然，也有也有人觉得我们应该去给他们送礼，我们前前后后也给他们送礼，请他们吃饭，给他们送烟送酒，可没用啊。”
“可能也许人家要的是钱呢？”
王成讲，“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从些情况分析来看，你们当初的招投标估摸着也有点小问题吧？”
这么一说，她就不说话了。
王成讲，“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用一些“评标、定标”的方法控标，都已经太落后了，有的直接是控标。根据你们的条件量身定做一个标，那当然是你们中了，你们有内部消息，这种情况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们也不敢去告，不敢闹大，这也是你们心里所顾忌的。而有些领导干部恰好就利用到你们这种心理——让你们先去做。不过我问你，现在你们钱付清了吗？”
他想了想，就说，“现在不都是先付一半账来吗？都是这样的，现在没有哪个工程是一次性结完账，所以现在有很多工程小白，听说别人有工程，屁颠屁颠跑进去，结果到了后面不了了之，就是因为这个情况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