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是无法形容的“混乱”。
天空，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天空的话，那是一片不断翻滚、搅拌着灰、黑、紫、暗红等浑浊颜色的巨大“浆糊”。
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偶尔在混沌云层深处一闪而逝的、毫无规律的诡异闪光，那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扭曲的规则，看久了会让人神魂刺痛。
大地则是由无数破碎、扭曲、融合的板块构成。
脚下是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浆般的岩石，不远处却可能突兀地耸立着一截晶莹剔透的冰峰。
更远些的地方，灰色的沙地如同流沙般蠕动，其间点缀着闪闪发光的金属碎片和无法辨识材质的建筑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金属锈蚀、臭氧、腐烂有机物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尘埃”的刺鼻气味。
规则在这里失去了外界的稳定性。
秦枫能清晰地感觉到，重力在轻微地、无规律地波动。
空间的稳固度时强时弱，有些区域甚至存在肉眼可见的空间褶皱和裂隙。
各种属性的能量如同没头苍蝇般乱窜，火元素与冰元素可能在不远处同时爆发，又诡异地相互湮灭。
更深处，一种更加宏大、更加晦涩、也更加危险的“背景波动”如同缓慢的心跳，充斥在古墟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混沌本身残留的韵律。
“这就是古墟吗？”秦枫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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