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还有？”
老者点点头：“七心试炼有三关，第一关是战力考验，你们过了，第二关是心智考验，第三关是意志考验，全部通过，才能获得混沌源液。”
阳烬的脸又白了：“三关？你刚才怎么不说？”
老者淡淡道：“说了，你们还敢打吗？”
阳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秦枫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第二关是什么？”
老者抬手一挥，周围的景象又变了。
不再是虚空，而是一座巨大的迷宫，迷宫由无数条通道组成，每一条通道都长得一模一样，分不清方向，看不到尽头。
“这是心魔迷宫。”老者道，“你们每个人都会面对自己的心魔，只有战胜心魔，才能走出迷宫，如果失败……”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失败，你们会被困在迷宫里，永远出不来。”
阳烬咽了口唾沫：“永远？”
老者点点头：“永远，你们的身体会在外面慢慢腐朽，而你们的灵魂会永远困在心魔中，重复最痛苦的回忆，直到彻底消散。”
四人沉默了。
秦枫想起自己的心魔——木老牺牲的那一刻，水灵儿被杀的那一刻，冰璃差点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阳烬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知道自己的心魔是什么，那些在圣城之战中死去的战友，那些他没能救回来的人。
剑无尘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冰璃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老者看着他们，缓缓道：“你们可以选择放弃，放弃的话，我会送你们出去，虽然拿不到混沌源液，但至少活着。”
阳烬看向秦枫。
秦枫沉默了很久。
放弃？他不能放弃，苍澜域主还在归墟等他，五大星域还需要他，蓝星还需要他。他不能停在这里。
“我继续。”他道。
阳烬咬牙：“我也继续。”
剑无尘握紧无痕剑：“继续。”
冰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继续。”
老者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他道，“那就进去吧。”
四道光门出现在他们面前，每一道光门上都刻着一个名字。
秦枫、阳烬、剑无尘、冰璃。
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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