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中。
老疤和沈渡在旁边各自找了位置歇脚,三人在这片通道尽头的平地上暂时安顿了下来。
秦枫合上眼开始运行周天,丹田中那扇只剩最后一小段门板的门在周天运行的温和律动中安静地等待着那最后一股决定性的力量。
秦枫在拱门前的平地上坐了整整一个上午。
周天运行了六遍,每一遍都比前一遍更加顺畅,经脉中的混沌之力流转到了最后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像是一条已经挖通了所有淤泥的河道,水流自在地奔涌向前。
丹田中那扇门只剩最后一小段门板还挡在入口处,门板后面的光从两侧的缝隙中涌出来照亮了整个内视视野,但中间那截门板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卡住了。
老疤在通道口附近转了一圈回来,手里多了一只装满了清水的皮囊——她找到了通道侧壁上的一处渗水点,水从岩缝中渗出来滴落成一条细线,水质清冽甘甜。
她把水囊递过来的时候秦枫接住灌了几口,冰凉的清水从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体内最后一丝燥热。
沈渡蹲在拱门旁边研究门框上的古虚渊文,用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照着字的样子描画。
描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到秦枫旁边蹲下:“秦哥,那些字我虽然不认识,但看着跟前面那些碑文结构差不多。是不是也是关卡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