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手杖,其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兽头骷髅,这些白森森的骷髅兽头,与已经被磨得油光发亮的黑色杖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那些人只是盯着竹楼内的小女孩,眼中是一片的冷漠无情。
龚尘影只感到竹楼外雨滴裹着风,从竹楼的缝隙间灌入,不停吹在自己的身上,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冷,手臂越来越无力。
即使是紧闭的双眼,头颅也是越垂越低,她觉得自己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地,整个人好像要随着那些灌进的雨水和风,一同被吹走……
“好冷啊,阿爹!阿妹好冷……”
她扭过头去,努力睁开双眼,好似看见门口的大汉在对他微笑。
但大汉的面容却越来越模糊,她拼命努力睁大双眼,却怎么也看不清,身上的透骨冷意,让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一个粗壮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缥缈的忽远忽近传来。
“阿妹,阿爹……想你!”
“阿爹,阿爹……”
垄尘影拼命想抬起头,却只感觉头越来越重,她只能在口中呢喃着。
但就在这时,突然体内传来一阵炙热,好似大瓮内的各种毒虫,都已钻到了她的体内,让她体内炙热难挡,同时传来阵阵钻心剧痛。
痛楚不光深入骨髓,而且是直达魂魄,令她不由轻哼一声,稍稍清醒了一些,旋即又紧紧地闭上双唇!
小女孩稚嫩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凄然之色。
“阿爹,阿妹终究没有挺过这一关,而且发出了痛呼声音,阿妹就要失败了,要失败了!”
“……阿爹,阿妹说过要做你的勇敢阿妹,但真的很痛!”
李言一直望着躺在地上的龚尘影,只见她时而皱起眉头,时而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笑容,那竟是一种解脱的笑容。
笑容在李言看来竟有些凄美,而师姐的脸上却有着浓浓的倔强,笑容让李言竟感到了一股悲伤之意,浓浓地,化不开,驱不散……
龚尘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即将被炙热烤化,那些毒虫在她体内肆虐乱撞,痛苦达到极致时,突然一股如同家乡山涧清泉般的清凉,自喉头流向体内。
那股炙热之意,顿时消失不见,而余下的只有阵阵舒心的清凉,就像她小时候在山中跑累了,掬起一捧涧溪清水一口喝下,再掬起一捧挥散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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