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此人约莫四十五六岁的模样,身体微胖,面容十分的儒雅,一袭月白长衫。
“王道友,莫非你认识那人不成?”
就在微胖中年人还似有所思时,对面之人已挟起一口菜放入口中,毫不在意又给自己斟上一碗酒后,这才缓缓问道。
被唤作“王道友”之人面色一松,从思索中缓过神来,然后向着对面之人一笑。
“倒是冷落了一泽师兄,只是刚才见到一人背影,与我一故人有些相似,现在细想起来,却也只是略有相似之处罢了,应该是认错人了。”
那吃酒之人乃是一名净土宗禅僧,身披黄色袈裟,长得虎背熊腰,年龄却比对面微胖中年人年轻了许多,目视只有三十上下年龄,修为已达假丹境界。
净土宗境界划分与修士称法不同,凝气期和尚可称为小和尚或沙弥;筑基期称为禅僧,不过外人通常以禅师称谓来表示尊敬;
金丹期和尚乃是唤作佛陀;元婴期和尚则为罗汉,世人则是常以大师相称。
这位一泽和尚只是一名禅僧,净土宗法号“一”字辈的和尚,他已修行百年以上时间。
一泽和尚已经凝结金丹两次之下,却均以失败告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数十年便是寿元将至,是他坐化西归之时。
此刻他正旁若无人的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过酒楼之中的修士对此倒也不以为意。
净土宗和尚虽绝大多数乃是不吃酒肉之人,但他们也不忌讳酒肉,甚至有一些和尚对此乐此不疲,尤其是一些寿元不多,而又明知修为再也无法突破的和尚。
微胖中年人解释了一句后,便端起了酒杯对着一泽禅师举了举,随之轻轻抿了一口。
“王道友,你今日赶匆匆过来,十步院为何只派了你一人前来?
你刚才所问之事当真棘手,到目前为止只有一条线索指向这里,所以我等才与了松师叔来了此地。”
一泽禅师一口喝干碗中酒后,却是突然采用了传音入秘之法。
微胖中年人正心有所思,有着挥之不去心中的郁气,听闻此言之下,面皮不经意地抽了抽,心中升起一阵恼怒,他自己孤身前来这里可并非本意。
若是李言在此的话,看到微胖中年人后,他可能依稀会有些似曾相识之感。
这人正是十步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