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伸了过来，小心翼翼捅了捅自己脸庞。
“师兄？”
“又犯病了？”应萱儿见他大口吐血，随后不怒反笑，笑完了又不知道在那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挤眉弄眼的，跟疯了没什么两样。
“没什么，我这次虽损失了一个精血化身，但却阴了无量一手，实力下滑了一些，无有大碍。”
“无量？师兄大抵是魔怔了……”应萱儿撇撇嘴，根本不信。
她对无量其实没什么概念，只是大致了解过一些，知晓世间可能有超越至臻天尊的存在。
那种存在便是无量！
不过她出身的苍玄宗，连至臻天尊都未诞生过，她平生也未见过这等超脱霸主，自然也不清楚。
铁棠也不解释，站起身来，走到宽大的透明琉璃窗前。
外面星海浮沉，不知多少星辰点缀其中，偶尔楼船驶过的区域，能看到一两个瑰丽的世界，散发绚丽神光。
“师妹……临走前，我已经让李家通知了苍玄宗，他们会照拂你们宗门一二，你无需担忧门内之事。”
应萱儿并不知道，跟着铁棠意味着什么，还满心欢喜：“我已经修成仙皇了，出门游历也是常事，何须禀报宗门？
只不过这次封神榜之争，我无法参加，答应师弟、师妹的事，却是有些难了。”
“你没有思乡之忧，那便好！待去了一个新世界，我再为你废功重修。”
“师兄，我们去哪里啊？我早听说了，在我们无极界外面，还有无数大小世界。
听说有的世界全是妖怪，有的世界全是上古、远古神兽，各种不同，千奇百怪。
我早就想出来看看了！”
应萱儿的眼界见识，大都局限于自身所在的世界，甚至局限在苍玄宗之内，对外面的世界极有兴趣。
她与世间大多数人一样，只有修炼到神皇、仙皇，才会萌生遨游星海，跨界而行的念头。
实力若是太过低微，出行便没有任何保障，可以说是生死由命。
一般这种人，则大多都是往来各界的商人，或是倒买倒卖，做些灰色勾当的混子。
铁棠这次出行，便没有选择‘官方’势力的楼船，而是一艘‘黑’船。
黑船的优势很多，除了价格更贵、安全没有保障之外，几乎没有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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