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
和老爷子谈话的人是夏之涛。
夏小军死后，夏修成就全力栽培夏之涛。先是广而告之，夏之涛过继给了夏小军。
由于夏小军的死亡，夏之涛成为夏家继承人这件事情很快在圈子里推开。
然后，夏修成就不断让夏之涛代表夏家出席各种家族之间的场合，让他去继承关系。
今天，夏修成特意亲自准备礼物让他带到许家。
并且让他去和许老爷子谈谈话。
夏修成和许本虎是有交情的，他们之前还是儿女亲家。许本虎第二个女儿嫁给夏修成的小儿子，去年因为吕家的事情，他们也离婚了。
今天夏之涛带来的是夏修成特意为许本虎找的一把古董酒壶，说是郑板桥用过的。
这本来应该是许本虎最称心如意的礼物。
但夏之涛和许本虎说的话，却不让许老爷子高兴。
夏之涛很有礼貌，也有风度，他的举止言行能看到夏修成年轻时的影子，尤其那双眼睛，更是像极了夏修成。
夏修成的眼窝较深，如鹰似隼，颇为锐利。
当它凝视一个人的时候，给人极强的压迫感。而当它进入思考时，有个人云深不知处的算计。
夏之涛首先向许老爷子拜年，又代表夏家送上礼物，然后谈及许老奶奶的生日。
刚开始的谈话，都是融洽的。
然后，他谈到了他的‘父亲’，也就是夏小军的死。
他说非常遗憾，夏家很难过。
许本虎表达了遗憾。
然后，夏之涛说：“爷爷其实是有些难过的，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碰到了很多软钉子。新官不管旧账的问题颇为严重。”
许本虎虽然老了，但脑筋并不糊涂。
他听明白了，这是来抱怨的。
许本虎说：“大过年的本来不应该谈这些事情。但是，你既然说起。我也要说两点我的想法。第一，老夏节哀。第二，要尊重法律。”
夏之涛点点头，他永远都顺着话往下说。
他不反驳。
但绕了一圈，他又说回来，把他爷爷的想法表述清楚。
在夏修成心里，许本虎是值得信任的。
也是能够依托的。
所以，他让孙子来传话。
“爷爷这些年总是觉得，好像有谁在针对他。尤其是这次爸爸的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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