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关？轮回？"
我转头看向陈泽，他的面色更加苍白了。
古神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没错，陈泽是你最好的战友，也是你的...前世。"
"什么？"我浑身一震。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年轻人，和陈泽一模一样的面容，
不过那一次，他选择了拒绝审判，开启了三千年的等待。"
古神继续说道，
"而现在的陈泽，正是他最后一次转世。"
"所以你一直在等...等我来完成这个循环？"
"正是如此。"
古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怜悯，
"平衡之道需要两个选择，拒绝审判，理解接纳。
现在你完成了，但还需要最后一步..."
突然，陈泽痛苦地咳嗽起来，那些红色符文正在疯狂地侵蚀他的身体。
"快点，老张辉！"
陈泽强撑着说道，
"我感受到了，我能看见..."
"看见什么？""那些被审判庭掩盖的真相！"陈泽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
"平衡不是神殿的规则，而是..."
话还没说完，又一道符文刺入他的身体，在这时候，我突然明白古神最后的考验是什么了。
我转头对古神说道，
"我知道了。你要我做出最后的选择，是不是？"
"说对了。"古神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你可以选择用陈泽的生命换取平衡的真正力量，或者..."
"或者让陈泽活下来，放弃力量？"
我打断道。
"聪明！"古神大笑，
"但你已经选择了理解，就永远不会选择力量，对吗？"
"不，"我坚定地说，
"我要两者都不要。"
"此话怎讲？"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平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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