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看了一眼,总觉着那个方向给他怪怪的感觉。
《先说静安这个人吧,他原来是法源寺的在籍僧人,有佛籍且领工资,对佛法领悟极强,精通心理学,对抑郁症的治疗颇有见解。我们结识许久,曾亲眼见过他单凭一张嘴,就将一个抑郁症患者劝入空门,成为极为虔诚的佛教徒,而且这人极为守信,颇有季布之风。》
就凭他?颜卿轻哼一声,昨晚静安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放一马,怎么也不像得道高僧。
《不过呢,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极为贪财,甚至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为了揽财他将不少信徒骗的倾尽家财,结果全都塞进自己的荷包。》
《纸终究包不住火,很快便有家属到发源寺里要说法,结果可想而知。东窗事发后,静安早就挥霍一空拿不出一分钱赔偿,佛教学会要对他除名并且送官,我想着这人虽贪财,但其毕竟传播的东西劝人向善,还能让人放弃轻生的念头,就动了恻隐之心。正巧当时我自知时日无多,便和他做了一个交易,他为我保管信物,我保他从麻烦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