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金吾卫不愧是天子的走狗,果然嚣张!”
江辞摸了摸下巴:“且不知这杜钦礼几个意思,究竟是挑衅还是试探?”
俞皎看向白明微,等待白明微的看法。
白明微沉吟片刻,随即道:“他不是来替元贞帝的摸底的,也并非存了挑衅的心思,而是过来给了解情况的。”
“他是个聪明人,当年秦丰业只手遮天,子孙亲族霸占了重要的职位,杜钦礼能在领杜统领职位,并且多年来未出什么事,并不只是因为他身后是杜家。”
“他很会审时度势,方才上门,也是为了更了解自己的处境,然后决定他接下来的行动和计划。”
俞皎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会说那些话,就是为了告诉他,要活命就别做多余的事情。”
白明微神色凝重:“他是元贞帝伸到北疆的手,若是处理不好,由着他胡来,那么接下来,我们的行动就会备受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