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司瑶感应到面前空间的波动，抬头看去，果不其然下一秒涂山雪出现在她面前。
“涂山雪...你.......”
司瑶刚准备因为之前的误会向涂山雪道歉，只不过就在她开口的时候，却是感应到涂山雪身上的气息竟是只有...金丹初期。
她清楚的记得，涂山雪很早之前便已经突破到金丹大圆满，在生辰宴上当中突破半步元婴，上一次去流云天告诉夜七如何破解天魔引的时候，甚至已经突破到元婴初期。
司瑶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感应错了，连忙重新感应了一下涂山雪的修为，几息后她再度睁开眼睛，此刻她的眼中已经满是震惊之色：“竟然...真的只有金丹初期！”
涂山雪听见司瑶的话，面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不论是谁，在自己境界跌落后第一次见到自己，反应都是一样的。
“她似乎对我修为跌落并没有感到惊讶？”
涂山雪忽地想到，当初在那场大战中，夜婉倾见到自己时的画面，对方并不像涂山明月、白芊芊，甚至是其他人这样，对自己境界的跌落感到惊讶。
“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我的境界跌落了嘛？”
还是说......
想到这里涂山雪不禁皱了皱眉，司瑶见状认为是涂山雪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了，毕竟若是自己境界跌落了，一个并不是特别熟悉，甚至曾经发生过很多次冲突的人，突然询问自己境界为什么跌落了......
“抱歉。”
涂山雪听见司瑶的话收回思绪，她看向司瑶：“如果你单纯只是想为之前的事情道歉，大可不必来这一趟。”
“这么点事情，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涂山雪的声音很是平静，因为作为青丘小公主的她，要考虑自己于司瑶身后的势力，在灵魔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我自然知道。”
司瑶当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不过正如之前所说，灵魔界只有永恒的利益，所有的一切归根结底不过是为利益服务，包括她向涂山雪道歉......
无论是涂山雪前无古人的天赋，还是青丘如今在灵魔界的地位，都值得她司瑶放下流云天天女的身份，向她道歉。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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