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最后却还是闭嘴了。
意识空间之中，他没办法修炼元力，只能干想去领悟一些东西。
跟平时闭关修炼元力又有所不同。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身上的伤势在二人聊天的过程中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如此恐怖的速度恐怕也只有达到这个境界才能体会到吧……
李观棋长叹一口气，感受着空间的挤压之力微微皱眉。
苏玄在一旁笑道。
“感受到了？”
李观棋点点头四下张望。
“嗯，感受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这儿，不是我们平时所看到的虚无吧？”
苏玄转身点头，低声开口道。
“这才是真正的虚无。”
“之前你们所撕裂的空间看到的虚无，不过还是在世界规则之内。”
“而现在你所处的位置，不在世界之内！”
苏玄指着一处空荡荡的虚无方向。
那里隐约间还能看到许多冰蓝色的大陆碎片。
苏玄轻声道。
“那块看着像大拇指的碎片，实际上比整个大夏域还要辽阔。”
李观棋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随后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难道说……”
“那就是之前的冰岐界所在之地？”
苏玄颇为感慨的叹了口气，点头轻声道。
“没错，之前的冰岐界就在那里，离我们不远。”
李观棋沉默了，看着虚无中飘荡的大陆碎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难以想象，被仙界毁去的冰岐界当时会是怎样一幅生灵涂炭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