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那个积极表现的瘦小蝳贩的带路下，众人来到废弃工厂的深处，在一堆下水管道的堆放处停了下来。
瘦小蝳贩打量了一眼，指着其中一根水管说道：“警官，我每次都会把现金放在这根水管里面，然后过了二十四小时，再过来看，现金就变成蝳品了！”
肖志林皱着眉头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确定没有和上级见过面吗？一次都没有？”
瘦小蝳贩连忙道：“真的没有啊！每次我们都是这样交易的！我连他人影都没看到过！”
“……你昨天说，你们的上一次交易，是在半个月前，对吗？”
“对！至少有半个月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半个月前……”
听到这个时间。
肖志林和缉蝳警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时间太长了啊……
就算蝳贩的上级真的亲自来过现场，半个月过去了，他留在现场的气味恐怕早就消散干净了吧？
更别说让警犬通过他的气味去追踪到他的位置了！
就算是这只被称为神犬的哈士奇也不行啊……
京海市常年雨季，这半个月以来至少下了五六场雨，再浓烈的味道都得被冲干净了！
“唉……”
肖志林叹了口气，倒也谈不上有多失望，都在预料之中了。
他也没把希望放在交易地点的气味上，主要还是想带楚生去那几个嫌疑最高的村子搜寻一下，那才是重点。
只是这个交易地点，离其中一个村子比较近，他就想着顺便带楚生过来碰碰运气。
现在肖志林也没报什么希望了，但还是有些不死心的想试一试，便看向苏月泠说道：“苏警官，请吧！”
苏月泠一脸茫然：“请什么？”
肖志林一愣：“请您指挥您的警犬，闻一下这附近的气味啊！”
苏月泠：“……怎么指挥？”
肖志林：“？？？”
你是它的训导员，你问我？
警犬训导员的工作除了训犬之外，就是要指挥警犬，配合警察的行动啊！
苏月泠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
但她才刚当上三天的实习警犬训导员啊！只是学会了一些基础的训犬技巧而已！
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指挥警犬去闻东西啊！
再说了……她家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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