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点儿亏吧。”
闫埠贵一听,对啊,每个月没多少,一年呢?十年呢?二十年呢?
因此,闫埠贵大声说,“本来应该各家各户应该平摊两毛七分五厘,但是,因为秦淮茹一家相当于两家,所以,就多算一家,每家每户应该均摊两毛六分五,而贾家则需要交五毛三!”
凭什么啊?秦淮茹可不干!
“三大爷,我不交!您这就是欺负人!”
杨瑞华这会儿站出来说,“秦淮茹,谁让你用水用的多,见天儿的洗衣服,你瞅瞅谁家见天儿洗衣服!”
“可是,我们家孩子多啊。”
“屁!我们家孩子不多吗?我们家人口也多呢!”,杨瑞华可不惯着她,这每个月可是省了一分钱呢!
就这样,两人就因为这一分钱的事儿吵开了。
男人都觉得无所谓,可是女人可不这么想,一分钱可以买两颗糖呢,给自己孩子吃它不香吗?
于是,渐渐的,就又有一些妇女参与了进去。
闫埠贵这会儿打断说,“秦淮茹,要么,你控制你们家洗衣服的次数,要么,你就按照两户交钱!”
秦淮茹想了一下,又看了人群中看热闹的何雨柱,心里那个气啊。
“这个傻柱真是不一样了,要是搁以前,自己这么被欺负,傻柱早就出来打人了,可是,现在的傻柱明显就是看热闹的样子!”
“算了,不洗就不洗吧,况且,现在洗衣服给谁看呢?”
想到这儿,秦淮茹抹着泪说,“不洗就不洗,反正,我就不交!”
说着,秦淮茹就把两毛七分五厘拍在了桌子上,然后抹着泪拉着自己仨孩子回了家。
闫埠贵也不是真要让秦淮茹交两份儿,毕竟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的目的就是让秦淮茹不能再这样过度用水。
因此,收起秦淮茹的钱,然后闫埠贵就开始收各家各户的两毛七分五厘的水费!
就这样,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虽然不是什么大戏,但是作为生活消遣还是不错的。
何家
何雨水叹了口气说,“哥,你说,这一个寡妇还真是难,就是多用了些水各家各户就这么不放过。”
何雨柱则是白了她一眼说,“你得了吧,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虽然水费不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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