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说,“柱子,这些钱,你拿着给强国买点儿好吃的。”
何雨柱瞟了一眼,应该是一百,何雨柱还是没说话!
闫埠贵见状咬了咬牙,又从另一侧兜里拿出一沓大团结放在了桌子上,应该还是一百,带着祈求之色说,“柱子,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已经是我能够拿出来最多的了。你就看在这么多年的邻居的份儿上,帮帮解矿吧,他……”
何雨柱打断他说,“闫老师,您啊,求错人了。这厂里招人啊,只有厂里的高层领导,就比如李主任,或者说厂里人事科的领导,他们才能说的上话儿。”
“我就是个厨子,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给你个工位啊。”
何雨柱看看手表说,“哟,闫老师,您看,这已经不早了,我儿子这个点儿该睡觉了,我得帮着燕儿照看孩子,我就不和您多聊了。”
说着,何雨柱将钱塞到了闫埠贵手里就把他推着往外赶。
闫埠贵面露祈求之色说,“柱子,柱子,你就帮帮解矿吧,他毕竟喊你一声哥。”
“闫老师,我真是无能为力!”
“柱子,柱子!”
“闫老师,您回吧!”
“不是,柱子,酒!”
闻言,何雨柱顿时无语,赶忙转身将那两瓶酒拿了过来,塞到了闫埠贵的怀里。
而里屋的齐春燕此时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又赶忙捂住了嘴。
把闫埠贵推到门外,何雨柱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无语的笑了笑。
而门口的闫埠贵手里拿着两百块钱,怀里抱着两瓶酒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何家,然后叹了一口气就回了家。
“柱子,这个闫老师还真是,怎么说呢?”,齐春燕抱着儿子出来笑着说。
“哎,这个闫老抠啊,算盘打的很响,一千二都买不来的工位,先是想用两瓶酒让我办事儿,接着一百一百的往上加,我猜,他兜里应该最多有五百块。”,何雨柱摇着头说。
“那他要是一开始就拿出来一千块钱,你帮他办不办?”,齐春燕眨着大眼睛问。
何雨柱连忙摆手说,“他就算是给我两千我也不敢给他办啊!”
“啊?为什么?”,齐春燕不明白。
“嗐,我不是和你说过嘛,这个院儿里没几个好人!你想想,这个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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