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此话，又是什么意思？！”
许深盯着姜玉，压制着内心的波动。
姜玉沉默一瞬，认真看向许深。
“将来，会发生一件大事。”
“你可能很久的岁月，都无法再回到地星。”
“甚至意识之身，都不一定会降临。”
“你若现在就想知道，我可以与你说。”
姜玉很了解许深是什么性子，与其瞒着，不如直说。
对方突然这么直接，许深沉默下来。
很久后，他才略有沙哑开口。
“姜姐，我就问一句。”
“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是否安全？”
姜玉一笑：“有我在，谁都无法动他们。”
“况且，你女儿是我的弟子。”
“好。”
许深只说了一个字，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姜玉声音再一次传来。
许深没有回头。
后方，姜玉轻叹传来。
“聚散离合，阴晴圆缺。”
“每一位至强者，都会经历此路。”
“要发生的事，谁也无法阻止。”
“而原因，是你们地星，是我，都不够强。”
“但有我在这里，修行路上最大的残酷，你可以免去。”
许深缓缓开口。
“最大的残酷...是什么？”
“见证亲友一个个离去，自己无法守护一切。”
“甚至连至亲，是死是活都无法保证...”
姜玉语气不轻不重，像是在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
仿佛见过了很多次。
顿了一下，姜玉继续开口。
“我与你说这些，是让你有一个准备。”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在，一切无恙。”
许深沉默之中，转身向着姜玉深深一拜。
随后离去了。
从始至终，他也没问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老山羊的话，要成真了。
他知道的是...自己的亲人，不会有危险。
那便够了。
一路走到苍天，许深浑身气息回荡轰隆不断，将天空染成墨色。
他发丝飘动，双眼如神似魔。
“我倒想看看...将来会发生什么。”
“万族，还是苍族...”
“不论是谁在搞鬼...”
“将来，我必杀之！”
姜玉看着许深离去的方向，眼中似有一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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