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渊虽然在力量上勉强占据了一点上风，但眼中的震惊之色却愈发浓郁。
自己全力一击，竟然只在对方肩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血痕？
这是什么逆天防御？
“你的神体真的只是半步道果境？！”
他忍不住问。
打到如此程度，他极度怀疑，对方身上有什么隐藏境界的强大至宝！
“嗯。”
苏沐白耸了耸肩。
肩头的那道血痕在神体的自愈下迅速愈合，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不可能！”
敖渊皱眉，“半步道果境的神体，怎么可能挡住我的全力一击？”
苏沐白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信不信由你。”
他的确隐藏了境界，但却并非敖渊想象中的那种隐藏。
神体方面，完全是反向虚标。
因为他的神体境界，还停留在初入规则境后期的程度。
连规则境巅峰都没到，更何况是半步道果境？
苏沐白感受到，敖渊距离完美神体，只有一步之遥。
而且境界也修炼到了道果境初期的极致。
影杀那种层次的天才，根本挡不住敖渊全力一招。
他的神体力量之所以能够只是稍逊敖渊一筹，防御更是比对方还要强一点。
完全是因为完美神体以及【万劫不朽体】的原因。
敖渊沉默了片刻，目光死死盯着苏沐白，金色的竖瞳中光芒闪烁，语气笃定。
“你已经修成了完美神体！”
完美神体。
这四个字从口中说出时，他自己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一步，他卡了数万年，始终迈不过去。
神格想要完全与神体融合有多难，他再清楚不过。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有半步道果境，竟然已经修成了完美神体！
苏沐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敖渊，目光平静。
敖渊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佩服，还有一丝不甘。
“不得不承认，”
他缓缓开口，“你在神体路线上的天赋，比我更强。”
“不是天赋。”
苏沐白摇头，“是机缘。”
是开挂……
敖渊没有追问。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也有不想示人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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