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天由命,听他的语气他应该是觉得他弟弟死定了,毕竟日本这地方野生动物袭击人的现象其实并不罕见。”
酒德麻衣听着他的分析,已经停下了转动苦无的动作,直着腰聚精会神地听着,此时不由开口道:
“听你的意思,你觉得源稚生的弟弟还活着?”
“有不小的概率。”路明非点头,但他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定:“但这与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无关,他是生是死暂时放一边。”
“橘政宗一个外国佬跑来日本肯定不只是为了当黑道魁首过过瘾,他或许是为了研究日本混血种血脉中的奥秘,也有可能是想要诞下一个强大的后裔延续自己的血脉。
但无论如何,这个老逼登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鸟,甚至我怀疑源氏兄弟相残还有他的影子。”
“怎么说?”
“男人的直觉。”路明非单手打字,另一只手按住想要举手发言的老唐,目光环顾三位同伙:
“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我要找的上杉绘梨衣有且极有可能就是那位卧病休养的上杉家主。”
酒德麻衣抱着胳膊点头:“有所预料。”
零默然无言,但当路明非目光触及之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最后发送一句“晚安”,路明非放下游戏手柄,站起身竖起三个手指:
“没错,我来日本的只为三件事——找她,见她,带走她!”
绘梨衣是否真的因病卧床修养他不清楚,但既然已经猜到蛇岐八家有近亲结婚提纯血脉的陋习,橘政宗这老登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就不能再静观其变了。
毕竟,迟则生变!
他从桌上拿起头套往脑袋上一扣,声音带上了几分野兽般的狰狞:
“走,看看蛇岐八家究竟怎么个事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