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新竹叶在灰楼地下室的木桌上放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安岁岁再次沿着灰楼的方向走去,推开门,沿着台阶走进地下室。
竹叶还在,边缘仍然保持着昨天被修剪过的整齐轮廓,没有被移动过。
他走过去,没有直接拿起来,先俯身观察了一遍它与桌面之间的接触状态。
竹叶的尖端与木桌纹路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像是有什么东西曾在它下面被压过,然后被抽走了。
他沿着那道缝隙的方向检查了一遍桌面的压痕,发现竹叶下方曾经压着那枚木质印记,印记被取走后留下的压痕还很清晰。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道压痕的边缘走了一遍,确认它的轮廓与那枚印记底部完全一致,然后拿起竹叶翻了一面。
竹叶背面的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划痕,不是用工具刻的,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沿着叶脉的方向划过。
他沿着那道划痕的方向看过去,它指向的是桌角的方向。
他走到桌角处蹲下来,在桌腿与地面之间的接缝里找到了一根细长的木签,颜色灰白,和窗台上那根木签的材质相同。
他把它取出来托在掌心里,木签表面没有刻字,但一端被削出了一个斜面,像是被特意打磨过。
他握着木签站起来,把竹叶放回桌面,没有带走,沿着台阶走回地面。
圆圆正在院子里蹲着,手里拿着那根从书架底部缝隙里找到的干泥块,正在把它和渡口台阶上那层干泥做对比。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安岁岁手里握着那根新木签、
“灰楼地下室找到的?”安
岁岁把木签放在石桌上:“在桌腿与地面之间的缝隙里找到的,和窗台上那根材质相同,一端被削出了斜面。”
圆圆放下干泥块,走近石桌,拿起那根木签查看了一番,放在阳光下转了半个圈,看它斜面被削过的角度。
“这被削出来的斜面,和铁盒盖子上那枚骨签被磨过的那个弧度是吻合的。”
“它是用来把骨签沿着固定方向推进去的。”
晚晚从屋里走出来,在石桌旁边站定,目光落在木签斜面与骨签边缘轮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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