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没有在听他说话,还在慌张地喊人,叫他们打120,叫他们救他。
她焦灼的眼泪掉下来,落在他脸上,让他溃散的意识回转了一瞬。
她一定不知道他都干过些什么吧?
是不是以为,他还是初见时那个温文尔雅的钢琴老师?
如果是这样……
那就这样吧。
笛贝缓缓松开手指,放开了最后一丝执念。
我爱你。
但我可以咽下这汹涌的爱意。
只求有一天你想起我的时候,永远都只有美好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