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先打电话问问。”
他觉得就算和上面打报告，这件事能在10分钟之内就批下来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真不行的话……
陆定远看着夏黎那一副，“今天不拿着钱，我就坐火箭上天。”的神色，只能再次无奈的叹气。
夏黎跟在陆定远身后，一路离开防空洞。
无论是参与的还是被陷害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抓去审问，如今这间防空洞上面的研究室里就只剩下夏黎和陆定远二人。
陆定远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柳师长家里的电话号。
现在是早上凌晨4:30。
柳师长年纪大了觉比较少，这点儿已经起来做早饭。
听到有人来电话，还有些意外。
这么一大清早的，谁往他们家打电话？难不成是家里亲戚发生了什么十分要紧的事儿？
他放下手中的锅铲，三步并做两步，快速跑到电话机旁，接起电话。
“喂？”
电话里传出陆定远的声音。
“是我。”
柳师长的眉毛猛的皱起，心里顿时就是一个咯噔，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这个时间来打电话，该不会夏黎出什么事儿了吧？
他声音焦急的道：“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陆定远并没有继续接话。
怕有人监听，他依旧是如以前在战场上传递消息一样，用食指在电话话筒上有节奏的敲击。
“哒、哒哒、哒……”
随着电话大头陆定远一次又一次的敲击声，柳师长的眉头越皱越紧，听到最后脸上的表情堪称古怪。
他也同样用指尖敲击话筒。
“哒哒、哒哒、哒……”
实验室这边，夏黎倒胯着椅子，胳膊肘拄在椅背上支着脸，百无聊赖的看着陆定远一脸严肃，时不时皱眉，手上不停“梆梆”敲着电话筒。
而电话那头同样有清晰的敲击声传来，和这边一样，一句话都没有。
知道的是这人是在传暗号，不知道的还以为半夜公寓里闹鬼呢。
夏黎叹了一口气。
看到陆定远的表情，她就知道和柳师长商量的结果可能并不是太好。
这年头还是集体经济，普遍意义上来讲，国家还是要脸面，争上进，讲究务实的。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做，而是以正常手段做了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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