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忽然一个身影跃入了漆黑一片的院子里,虽然其身手不错,落地如狸猫般轻盈,但这细微的声响也逃不过段融敏锐的六识。
其实,他不用神识探查,也知道来人是谁。他早已经和王逊约好,他若来不必敲门,免得惊动了左邻右舍,平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王逊跃入院中,但见堂屋里黑魆魆中有一片红光,映照著旁边的人脸,满脸血红,宛如恶鬼。
王逊趋步到门口,匍匐跪倒,道:「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大人治罪。」
段融久久不言,只默默品茗。
王逊跪在那里良久,也不敢乱动。
段融喝完了三杯茶,微微吐了一口气,道:「先起来。」
王逊心头不安地起身,他听得出来,段融的语气很不悦。
王逊站在那里,再次抱拳,说道:「大人恕罪,这也不能全怪属下。实在是难以预料之事。谁能想到这朱士成,还有这么个发小,也刚好在此次参加考核。两人又被安排在同一处院落里考试。实在是事有凑巧啊。」
段融听了王逊此话,原本已经有些平息的怒气又蹿了起来,冷笑了声,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倒是我误会了你。难道报名结束后,都护府不曾张贴报名的公告吗?那时,你可有仔细的查过?在考核现场出了事,倒说事有凑巧。若不是水月在那里,这场祸事一旦发了,你以为你的寸木堂能置身事外。」
王逊见段融动了怒,也知道自己办事颇为粗疏,便又欲跪下再请罪。
段融一见他要跪,便道:「滚起来。我还有事吩咐你。」
王逊闻言,却是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半弓著腿站在那里。
段融叹了口气,道:「这事掀过去不提了。你现和杨若水一起,好好探听,王成一家,看可有异动。」
王逊见问到此处,便抱拳道:「大人放心。王成一家已经在家里设了灵堂,杨若水和一众乞丐都在周围探听,若有消息,即可就来告知大人。」
段融听了此,脸色稍缓,语气似乎也平静了许多,说道:「朱士成在西都府的关系,再仔细盘查盘查,吸取王成这次的教训,莫要有隐患。」
王逊道:「是,大人。属下即刻去做。」
段融道:「去吧。」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