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了。
凌霜眸中的不解更浓郁了,她问向双燕,“为何要这样做?”
“你就等着看戏吧。”双燕话音未落,从药箱里取出一些药递向凌霜,“这种药丸是止痛药,每天吃两次,一次一颗,早晚吃,然后这个胶囊是消炎的,也是一天两次,一次一颗,你现在就可以各吃一颗。”
凌霜把药接过去时,双燕给她弄了一杯水。
她毫不犹豫的仰头,把药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她感觉伤口处好像没那么疼了,整个人也有点力气。
双燕搀扶着她回到卧房,大大方方将床铺让给了伤员,自己则在地上铺了个格外柔软的地铺,她闭上眼,静静等候着明日的狂风暴雨。
第二日,双燕是在一道强烈视线下惊醒的,她看着凌霜那双大眼睛,抚了抚胸口,“一大早干嘛啊,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嘛?”
“我就问问,这戏演到哪了?”凌霜脸上掠过一丝赧然,她此刻身负重伤,又被人盯上,根本没法出门,心里却急得像着了火,一大早就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好几次想问问双燕,偏她睡的沉,索性就守着她,说不清为什么,离双燕越近,这心中便越静。
“圆子回来了吗?”双燕说着,从地铺上爬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窗户处的光亮,看这日头应该是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