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医术不精!”
“说实话!”二皇子厉声打断,能被派来赈灾的御医,医术怎会平庸?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让他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
御医脸色煞白,终是心一横,垂首道,“这……您的右臂,恐无法恢复如前,身上几处较深的咬伤,也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闻言,二皇子嘎巴一声晕了过去。
张侍郎赶来时,只看见脸色苍白如纸的御医,以及一旁瑟瑟发抖的大夫们。
从御医口中听完二皇子晕过去的始终,张侍郎叹了一口气,他略一思忖,派人去寻九皇子前来,这几日他也观察了,如今在清州的这些皇子里,待二皇子有点真心的,只有九皇子。
这时,常随张侍郎左右的那名随从脚步匆匆地赶到他面前,附耳轻声道,“宫里来信了。”
张侍郎闻言,简单的跟大夫们交代了几句,便立刻跟着随从往外走去,显然是急着知道关于二皇子的事圣上如何定夺。
两刻钟后,张侍郎心里拔凉的从书房出来,圣上竟……
如此绝情。
虽然客套话说的漂亮,但细细拆解便能察觉,圣上那隐晦的态度已然明了,身子骨废了,那“乖儿子”的名分也废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二皇子再次悠悠醒来,他呆愣的望着床幔,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