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圈了。”双燕向长公主沉声禀报。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长公主柔声道,语气里满是对双燕能力的认可。
“为了大计,不苦。”双燕垂眸应道,若能为大玄朝女子争得更高地位,打造出如现代社会般的和谐光景,这点辛劳又算得了什么。
“你与那些大人关系如何?”长公主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手串。
双燕垂首思索片刻,才谨慎回话,“崔大人已明确站在我们这边,张侍郎的娘子目前与我往来融洽,能探得些消息,至于知州大人,崔大人说他有把握说服。”
长公主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段日子,跟这几位的关系弄的再亲近些,都城的“路”估计这几日就能铺好了,接下来,咱们就从清州突破。”
“是。”双燕颔首应下。
与此同时,宫内。
圣上搁下未批完的奏折,指尖轻轻按揉着额角的肿包,该死!千防万防,竟没防住皇后宫里那只畜生,硬生生撞的他额头起了这么大一个包,看来这血光之灾,倒真应验了。
念及此,他抬眼对身旁侍立的大太监吩咐,“去,把虞昭仪请来。”
“是。”大太监躬身应道,刚要退出去传旨,却又被圣上叫住,“让她把那副塔罗牌也一并带来。”
听大太监嘱咐连塔罗牌也一并带上,虞昭仪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定。
她当即捧着塔罗牌,袅袅娜娜地往圣上那儿去了。
除了那位,谁也不知,这牌她至今未能参透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