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儿臣给父慌请安~”
圣上见他这副荒唐模样,眉头紧紧蹙起,冷眸转向一旁的太监。
那太监哪敢迟疑,立刻双膝跪地,声音发颤地禀报道,“圣上息怒!七皇子是奴才从美人苑请回来的,据奴才所……所知,他已经在那儿流连玩乐一个多月了!”
“玩乐一个多月都是这种醉醺醺的?”圣上看着如同一滩烂泥的儿子道。
“是。”太监头垂的更低了,“美人苑前段日子从元州进来了一批新酒,七皇子又是爱酒之人,因此常常喝的烂醉。”
身上闻言,陷入了沉默,他突然想起了虞昭仪那日给他算的牌,当时就说了“皇子们虽能顺利归都,其间却恐生摩擦……”
二皇子见父皇久久不语,心头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正要开口补充点,只听父皇道,“老二,此事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你七弟为人你也是了解的,终日耽于享乐,流连酒色,哪有心思策划清州这等规模的疫情?”
“父皇!证据确凿!七弟的密令上写的明明白白!”二皇子语气激愤,显然无法认同父皇这番偏护的说辞。
“密……密令?什么密令,我的?”七皇子醉醺醺地晃了晃身子,在身上胡乱摸索半晌,才含混嘟囔,“啊,又给弄丢了……”
话音刚落,他便身子一软,栽倒在地,彻底醉的不省人事。
“你看,这分明是场误会,定是有人捡了他的密令,蓄意栽赃陷害,至于这些所谓证据,朕瞧着,也是有人别有用心往老七身上泼的脏水,老二啊。”圣上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父皇知道你这次受了伤,心里不痛快,但遇事切不可意气用事,这样吧,清州疫情的真正始作俑者,朕会派人彻查,你呢,就先回府安心养伤,暂且歇着吧。”
圣上暗自得意,觉得这番话既保全了老七,又安抚了老二,定能平息眼下的争执,避免兄弟间再生摩擦。
二皇子气的脑子“嗡嗡”响,父皇怎可如此不公?证据已经确凿,老七这几句装疯卖傻的话,竟能推翻所有的证据?
派人彻查?这话骗鬼啊,每次他们兄弟间的“彻查”都是糊弄。
“行了,你退下回府养伤吧。”见老二仍立在原地没有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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