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先把我们小和尚那几件皮袍子的事儿说说……”
满屋子里的人,看着玲珑这般模样儿,心里都是十分的不好受。
从前宁老太君好的时候,玲珑的体面绝对府里头一个,比小姐们不差。
可如今竟然是求死不成,瞬间就憔悴成了这个模样。
众人正叹息时,宁二太太偏扯着她说些没要紧的话,真是人人尴尬。
玲珑跪在地上无奈,也只得低着头,缓缓将皮袍子的事讲圆了。
“……去年二公子要去长公主府祝寿,要赶着置办些冬日衣裳,去年冬天又冷些,二太太嫌管事房给的几件皮料都不好,各处寻觅好皮子。二太太来鹤寿堂侍疾的时候,在老太太病榻前也曾提起这事。偏偏那天老太太身子略好些,傍晚时候明白了一会儿,就和我指着后头几个箱笼。我从箱子里翻出两件旧紫貂斗篷,问老太太是不是要穿。老太太只顾摇头,就与我比了两个手指,我便知道是要给二公子的,当晚就自己给二房院送去了……”
偷宁老太君的皮袍子给儿子做衣裳,这事宁二太太自己都说不明白。
也亏得是玲珑,老早就已经想到了对策,就等着旁人若问,她有话可回。
这桩事说来说去,也只有鹤寿堂屋里人能知道,因此也无人能驳。
宁夫人听了自然是没吭声,宁二太太则是得了理,当场就抱屈含冤。
“天地良心!这也就是玲珑姑娘捡回这条命来,要不然我们二房院可不就要白担着恶名?我们宁二爷虽说不是老太太亲生,可一直养在膝下与亲儿有什么不同?小和尚好不好也是老太太亲孙儿,老太太自然是疼他!便是拿些心爱的东西赏了他,旁人又有什么可说的?自家存着说不出口的心思,反倒想拿旁人扎筏子!我们二房可不亏心……”
二太太得理不饶人,还要拉着宁夫人与覃乐瑶,没完没了的絮叨。
坐在她身边的二奶奶裴氏,却看出此时不是多话的时候。
她坐在绣墩上,探身过去凑在二太太身旁,先递了盏热茶过去。
“母亲先不必说这些了,玲珑姑娘刚缓过来,身子本就弱些,她只怕还有些别的事儿要对三婶婶说呢”
裴氏虽说是新媳妇,但嫁过来这些日子,耳朵里也听说不少闲话。
这位糊里糊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