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听完都愣了愣。
他没想到，自家小子已经想到了这个层次。
赵惊鸿说的没错。
当一个人掌握的权力越来越大，杀的人越来越多，这血是会变冷的。
不仅血冷，心也会更冷，眼神更冷。
看别人的时候，下意识地不会把对方当做一个人，更像是一个物件，你可以用，也可以杀了，心内毫无波澜。
时间久了，便是如此。
而赵惊鸿留着林千幻，一来是念情，二来，则是因为林千幻的出现，给了他们一股生活的气息，让他们感觉还活着，有人情味，是血肉之躯。
“你小子，总是想得那么长远。”嬴政笑着说道。
“父皇，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您这样，内心坚定如铁，心思不可动摇，心智之坚不可撼动，这世间无数年，才出现几个如您这般的人物？所以，我们需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了，更不能沉浸在这权势之中。”赵惊鸿道。
嬴政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你小子，总会给寡人戴高帽。”
赵惊鸿满脸认真，“我只是如实说罢了！”
嬴政笑得满脸褶皱。
“父皇喊我来是因为何事？”赵惊鸿问。
嬴政询问道：“今天扶苏来了？”
赵惊鸿点头。
嬴政收敛笑容，一拍桌子，冷哼道：“这个扶苏，既然来了，竟然都不来看看寡人！”
“是忙。”赵惊鸿道。
嬴政冷笑，“忙？他那还叫忙？他知道忙字怎么写的吗？寡人之前每日处理多少奏折？他现在才处理多少奏折？他也好意思，也配说忙！”
赵惊鸿一脸尴尬。
这话怎么跟他前几天说的那么像。
“就是心中没有寡人！这点跟你比差远了！”嬴政道。
赵惊鸿赶紧摆手，“父皇，咱别绕圈子，您想问什么？”
他担心这话被传出去落在扶苏耳朵里，影响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嬴政见心思被拆穿，尴尬地咳嗽一声，对赵惊鸿道：“是东胡的事儿吗？”
赵惊鸿点头，“是，忽而台造反，夺了政权。刚才秋芳找过我了，我让她先去集结旧部，先闹一闹，杀一杀，消耗一下敌方兵力。若是秋芳不成功，我就派军镇压，毕竟咱们是宗主国，总该做这些的。”
嬴政狐疑地看着赵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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