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灵魂碎了，人也就彻底没了。”
“那和直接杀了她，又有什么区别？”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彻头彻尾、无解的死局。
救，是死；
不救，也是死。
殿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绝望。
沉重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东周世空的天空已经彻底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像是被无数生灵的鲜血染透。
沉闷的雷声在天际滚动，如同天地的呜咽。那是亿万生灵在绝望中哀嚎。
是大地崩裂的悲鸣，是整个世空走向毁灭的前兆。
传讯玉牌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
里面的催促声一声声，一句句，都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浩丰羽、严康顺、天润……那些留守在东周各地的强者们，正在用血肉之躯，拼死抵抗着天地崩塌的浩劫。
“明神，东方海域的巨浪已经冲破了第三道防线，我们撑不住了！”
“西方地裂的范围还在扩大，结界彻底碎了，我们要用肉身去堵，尽量争取时间！”
“北方的冰峰还在崩塌，城中百姓已经转移完毕，我们会坚守到最后一刻！”
“天道怎么了？”
“天道到底怎么了？”
一字一句，都带着血与泪，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君逸辰的心上，扎得他体无完肤。
一边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是他和苏儿的女儿，此刻正奄奄一息，灵魂被一点点蚕食。
一边是他和妻子守护了千万年的世空，是亿万无辜的生灵，是无数鲜活的生命，此刻正面临着灭顶之灾。
救女儿，世空就会毁灭，亿万生灵陪葬。
救世空……怎么救？
虚空之灵阿灵都说了，这是无解的死局。
君逸辰缓缓闭上眼。
这一刻，这位曾经叱咤风云、威震四海八荒的神王，那么无助，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千万岁。
“我去。”
突然，君逸辰猛地睁开眼，眼中的迷茫与绝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赤红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胡小满，那目光中充满了眷恋与不舍，像是要把女儿的模样，永远刻在心底。
但他没有去抱她，甚至没有再去摸一下她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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