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晕脱罪之计,彻底落空。
冷水刺骨,威压沉沉。
菱悦艰难睁开眼眸的一瞬,便对上了满殿冰冷审视的目光。
金銮殿庄严肃穆,帝王龙威沉沉压顶,文武百官冷眼旁观,再无一人如从前那般偏袒纵容、为她开口求情。
方才刻意伪装的柔弱昏厥、故作惊惧的孱弱假象,被彻底戳破、荡然无存。
她再也撑不起往日金枝玉叶的骄矜傲气,浑身紧绷的弦骤然断裂,残存的侥幸与底气尽数崩塌。
两名禁锢着她的御林军侍卫缓缓松开手臂,她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狼狈不堪地跌跪在冰冷冰凉的金砖地面上。
地砖寒意刺骨,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妄想。
眼前摊开的厚厚卷宗、整齐陈列的人证物证、字字确凿的供词,尽数指向她犯下的滔天罪孽。
善堂孩童的检验文书、中毒稚子的问诊记录、现场残留的毒物证物,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容不得她半分抵赖狡辩。
林怡琬立在一旁,眸光清冷如霜,静静看着她狼狈失态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作恶之时嚣张跋扈、心狠手辣,残害无辜稚子毫无恻隐,如今大势已去、罪责难逃,所有狼狈与恐惧,皆是她自作自受。
桑秋唐神色肃穆,冷眼垂首看着跪地求饶的菱悦,心中只剩对无辜孩童的惋惜与愤慨。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无人出声,偌大的金銮殿寂静无声,只余菱悦急促慌乱的喘,息声。
短暂的死寂过后,菱悦彻底慌了。
她自幼养尊处优,恃宠而骄,在江南横行多年,有长平公主兜底庇护,从未受过半分委屈,更不曾落得当众问罪、狼狈跪地的境地。
从前无论犯下何等过错,总有身边嬷嬷求情遮掩,总有母亲包容偏袒,可今日,朝堂之上无人为她多说一字,无人为她周旋半分。
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方才眼底的不甘与恨意尽数被恐慌取代。
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望向高位之上神色冰冷、龙颜震怒的离帝,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卑微与哀求。
“陛下!臣女知错了!臣女真的知道错了!”
尖锐又哽咽的哭声骤然响彻大殿,菱悦俯身在地,连连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