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周颖把手机贴在耳边。
江诚接通的瞬间江诚的的膝盖就开她的腿。
左手扯着她舞蹈服的吊带往下拉。
指尖碾过锁骨下方那颗他今早才咬出来的红痣。
见江诚突然间行动，周颖的表情顿时就慌了。
“江诚过去了吗？我已经出门了。”方媛的声音混着电梯报站声传来。
“他、他应该……”话未说完就被一声闷哼切断。
江诚咬住她耳后最敏感的位置，右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底摆。
江诚小声的呢喃道：“这缝比钢琴键还合我心意”。
“怎么不说话？”电话那边的方媛疑惑的问道。
咬着牙关，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有些紊乱的气息。
“他应该很快就要出门了吧……”
周颖内心暗自庆幸自己一定的舞蹈功底。
能够巧妙地抓住换气的瞬间。
迅速开口说话，而不会让人察觉到她的喘息。
“你怎么听起来有点累的样子呢？”电话那头传来方媛关切的声音。
方媛这话让周颖指尖发颤。
眼睛里面也泛出了微湿的眼泪，
储物间的顶灯忽明忽暗，在江诚侧脸上投下锯齿状阴影。
“告诉阿姨，你在‘盘点库存’。”
周颖摇了摇自己的身躯对江诚表示出抗议。
换了一口气之后，周颖然后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哦，我刚练完舞，可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周颖的尾音被货架晃动的声响吞掉。
此时江诚的指尖画圈的节奏和昨晚在钟楚曦腿间如出一辙。
“你不是说要一起过来吃饭的吗？”
方媛的追问让周颖膝盖发软。
江诚却在这时咬住她下唇，用力到能尝到血丝的咸。
储物间逼仄的空间里，每一次呼吸都裹着彼此的体温，
“我晚点再去吧，不是说……说还有什么发红包的环节吗？我想等那个结束了再过去。”
“行吧，那我先挂了……”
挂完电话之后，周颖闷哼了一声：“你这个骗子。”
江诚笑着没回答。
毕竟这种情况下行动比回应更有用。
货架深处，昨晚钟楚曦掉落的发圈正挂在生锈的铁钩上轻轻摇晃。
像一个无声的见证者，记录着这个狭小空间里重叠的喘息与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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