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他考不上内地的大学,他爸妈卖了房子都要送他去香港留学,遥遥在海德堡连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都没有,这个sb在中环住月租2万的公寓。”
“嗯…我明白。”
程澈低头,吻了吻温颂的眉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狭隘——苏黎世天文数字般的生活费,根本不是真正毫无家庭资助的学生能承担的。他确实遇到过家境贫寒的男留学生,但那些同样优秀的女孩子,可能连申请签证的保证金都凑不齐。
“你是对的,我认识的那些所谓贫困的男留学生,至少都得到了家庭的全部支持。而女生...”程澈轻声叹气,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对温颂说,“别说家里条件不好的女孩子,你看我姑姑和我爸,我爸没什么天赋,我爷爷还非要让他学建筑继承他的事业。我姑姑呢…”
程澈摇摇头,抱着温颂说:“明明璞华事务所是我爷爷创立的,她也有继承权,但最后,都是我爸一个人的。”
“是啊,所以..”温颂的眼神柔和下来,“阿澈,我不是说那些努力的男生不值得帮助。但现实是,社会资源对男性的倾斜已经够多了。就像你说的那个留学生,他获得了出国留学的机会,可他妹妹呢。我承认,也许我的做法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性别歧视,butIhavenoothermeans,那句中文怎么说来着,矫枉必须过正。如果有一天,女性真的拥有了和男性等同的资源和优势,如果诺奖获奖者的性别比达到了1:1,我也会允许男学生参与评选。”
她调出一组数据,“你看,全球范围内,家庭对女儿高等教育的投资意愿只有儿子的三分之一。这个基金会就是要打破这种不平等。”
程澈看着屏幕上精确的统计图表,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视野有多局限。作为从小家境优渥的男性,他根本无法真正理解系统性性别歧视的残酷。
“我明白。”程澈点头,对温颂说,“所以你的基金会,必须只赞助女性,至于那些有意见的男学生男教授,他们不服气就自己去创立基金会啊。”
“有道理。”温颂嘿嘿一笑,在程澈唇上啄了好几下,“不愧是我老公,你最懂我了。”
“当然。”程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