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了公司外面。
也只是匆匆瞄了一眼就把眼神给收了回来，继续收拾桌上的东西，压根没心思去关心到底是谁来了。
白飞鸿踩着锃亮的黑皮鞋进去的时候，正好迎面撞上一个捧着纸箱、脚步匆匆往外冲的职员。
眼看着下一秒两人就要撞上。
那个职员下意识地将怀里的纸箱往身侧猛挪，身子贴紧白飞鸿的胳膊就要擦过去。
“你去哪呢？”白飞鸿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职员下意识地回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敷衍：“还能去哪？我找了新工作，说好下午就入职...”
那个职员话说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
他歪着头看向白飞鸿，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白...白老板？”
白飞鸿眉峰微蹙，冷冷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我有这么可怕，看到我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那个职员赶忙摇头解释：“没有没有，白老板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飞鸿轻嗤一声。
回头扫了眼乱糟糟的公司，皱着眉头问道：“这么早就找好下家了？怎么，你们公司倒闭了？”
“还没倒闭，不过...”那个职员轻叹了口气。
回头看了眼自己工作过两三年的地方，眼底满是无奈：“不过也快了。”
他收回眼神，整个人稍微往白飞鸿的方向凑了凑。
压低嗓子小声道：“我们老板已经快三天没露面过了，半点消息都没有。底下好几支车队都憋着要停工罢工，人心早就散了。”
“外头早就传开了，都说公司生意彻底卡死，老板卷款跑了。虽说天良哥一直否认，说压根没有这事，但...”
那个职员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白老板你说都这种局面了，老板还不露面，不是跑了还能是什么？”
“所以您也别觉得我们这些人现实，主要是我们也得糊口养家啊，您说是不是？”
说完，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屈膝顶了顶怀里的纸箱，稳住重心，低着头匆匆往外走去。
白飞鸿将人叫住：“你等一下。”
那个职员回头：“白老板，您还有别的吩咐？”
白飞鸿抬了抬下巴，朝乱糟糟的办公室里偏了偏头。
语气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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