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虚主早已在此布下杀局。”
萧炎目光扫视四周，灵魂之力如潮水般散开，瞬间覆盖了整个血色世界。
然而就在力量触碰到这片天地的刹那。
嗡！！！
灵魂深处传来剧烈的震颤，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识海。
萧炎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晃，浑身火焰都有颤动。
他眼眸再度开阖，缓缓睁开眼，暗红的瞳孔中倒映出不再是血色天地，而是一番地狱之景。
无数亡魂，密密麻麻，填满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萧炎怔住了，他看见了最为凄惨的一幕，究竟用了多少亡魂，才构筑出了如此一个如幻境般的禁制。
灵魂感知如蛛网般延伸，每一根“丝线”触碰到的，都是破碎的、痛苦的、哀嚎的记忆碎片。
“这都是……！！”
每一缕飘荡的血雾，都是西海虚无生灵最后一口不甘的气息。
每一道龟裂的地缝，都嵌着破碎的魂魄。
那倒悬山脉上搏动的肉瘤，竟是无数被强行糅合的神熙战士残躯，仍在微弱跳动。
“啊——！！”
身后传来压抑的惊呼，灵魂力量稍弱的神之不朽们，他们仿佛被无数冤魂包裹，死死拽住了他们的灵魂。
萧炎睁开眼时，瞳孔深处那簇寂灭焱炎火疯狂摇曳，几乎要挣脱而出。
“虚主！！！”他咬出这两个字，声音冷得让周遭空气凝霜。
血色雾霭翻涌，渐渐凝聚成形。
最先显现的是一名佝偻老者，他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女童，女童睁着空洞的眼睛，小手还攥着半块破碎的糕点。
老者身后，是烧焦的村落残骸，太虚凶兽的蹄印深陷泥土，混杂着暗红。
“为什么……我们只是种田的……”老者的亡魂呢喃，声音通过灵魂共鸣直接响在每个人心底。
紧接着，更多身影浮现——
披甲断臂的战士，至死仍保持冲锋姿态，母亲蜷缩成团，试图用脊背护住身下婴孩，两人却一同被贯穿，背后是那张冰冷的太虚头铠。
少年跪在废墟中，徒手挖掘，指尖血肉模糊，而他要找的人早已化为飞灰……
“这是西海虚无陷落时的景象。”神熙强者呢喃道，身处其他世界的萧炎不知，但这已经是西海虚无第二次沦陷了。
“太虚降临后，能走的强者都走了，走不掉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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