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泰琳吃过不少信息不对等的亏，明白提前收集情报的重要性。
她接过安德雷·卡迈尔递来的照片，仔细端详着。
正如安德雷·卡迈尔所说，这张考卷上的数学题目无论是代表正确的圆圈还是运算后的结果都准确无误。
她反复查看了几遍，也没能找到安室透发笑的理由。
“我们有说错什么吗？”茱蒂·斯泰琳眉头紧锁，不满地看向安室透。
“没有。但太表面了，”安室透轻笑一声决定继续挑逗这两位FBI的情绪，“表面到连小孩子都能看出来的线索，你们居然没有发现啊……”
他无视了两人愤怒的目光，指了指照片上的某个细节：“你们就没有觉得这张试卷上的圆圈都画得歪歪扭扭吗？”
有了安室透的提示，茱蒂·斯泰琳和安德雷·卡迈尔再次仔细看去，果然发现这张试卷的批阅笔迹显得尤为潦草，甚至有几个圆圈画得都超出了答题框的范围。
当然，若是不仔细观察的话，的确很难察觉出这一细微的差别。
“这……”茱蒂·斯泰琳一脸疑惑，“这能说明什么？”
“……”
闻言，安室透脸上刻意伪装出来的笑容也难以控制地减少了一些。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深刻地明白着一个道理：
那就是谨慎永远是谍报人员的生存准则之一！
然而……
再看眼前这两个浑身冒着“傻气”的FBI探员，安室透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为了干扰他们的情绪、影响他们的判断力所做的这一系列准备工作，是否太过充足、太过看重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