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渐渐沸腾起来，随即开始破碎，浮现出一个个细小的虚空孔洞，散发出恐怖的空间波动。
殷都心中暗自骇然，他全力出手固然也能打碎虚空，但绝对做不到像俞璟这般举重若轻，仿佛只是动了动念头就能撕裂空间，这就是四重的恐怖实力。
四重终究是四重，即使俞璟只是四重初期，战力也远远不是三重所能比拟的。
“既然你陪辉泓一起前往，为何没能护他周全？”
俞璟终于开口，带着几分怒火质问。
“这是我的过错，未能尽到保护之责。”
殷都依旧低头，没有丝毫辩解。
他早就料到，不论自己如何推卸，俞辉泓之死他都必须承担一部分责任。与其辩解惹人反感，不如直接认错，反而能留下几分好印象。
俞璟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继续责怪。
但凡能达到合道境，都是站在武道世界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岂能轻易折辱？
虽然现在合道境频频陨落，看似死得容易，可合道境的总数本就稀少，死一个就少一个。说不定千年之后，平均一个位面都未必能有一个合道境。
若是想在这乱世之中逐鹿天下，每一个合道境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战力。他没必要为了一个俞辉泓，得罪一个合道境三重。
俞璟沉吟片刻，问：“那个苏尘，是不是当初在域外战场屡屡打破纪录，名声大噪的那人？”
“正是。”
殷都恭敬回答，此时他不需要有任何隐瞒，只要如实作答即可。
当然，他与苏尘之间的旧怨，是绝不会主动提及的。
“一重就能匹敌三重？真是惊人，即使当初的秦雨伯或者霍宁宁，恐怕也未必能做到吧？”
俞璟喃喃自语，随即轻轻摇头。
至少，他自己是绝不可能做到跨两个小境界战斗的。
事实上，他连跨一个小境界战斗都做不到，因为他只凝聚了三十多个位面的力量，虽然比普通的同阶要强上一些，但优势十分有限，根本做不到越级碾压。
“本座倒真要亲自见识一下了。”
俞璟终于站起身来，语气冰冷。
无论如何，俞辉泓是俞家的人，他不能白白死去，苏家必须给俞家一个交代，也给俞家挽回颜面。
俞家丢不起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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