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那么多妹妹要陪,哪有时间,他这是想让我最近当和尚啊!;
吴迪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兄弟们听了,都发出一阵哄笑,紧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但其中一个兄弟还是察觉到吴迪的不对劲,小声说道:“迪哥,你就别逞强了,咱们兄弟之间还说什么假话。你要是真有难处,就跟兄弟们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吴迪看着这个兄弟,心中有些感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真没事儿,你们别瞎猜了。来,喝酒!今晚所有消费,我吴公子买单!;
吴迪这么一说,兄弟们虽然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多追问,只能陪着吴迪继续喝酒。
酒吧里那强烈的音乐声如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耳膜,震耳欲聋。
重金属的鼓点仿若失控的战鼓,疯狂地敲击着,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震出体外,尖锐的电吉他声如同一把把利刃,在其中肆意穿梭,与那节奏感极强的贝斯声紧密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贲张却又莫名烦躁的氛围,好似一场疯狂而无序的末世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