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正是他刚才说“赢了牌九”“豹哥的货”的话，瞬间蔫了。
病房里，林溪看着满地的苹果块，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这次的哭声比刚才更响，像是要把十几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丁程宇走到她身边，也不管后背的疼，就那么蹲在她旁边，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真的……别为这种人哭。;
“他怎么就改不了呢……;
林溪哽咽着，眼泪打湿了地板。
“我明明已经不抱希望了，可他每次来，我还是会难受……;
“难受是因为你还把他当爹。;
丁程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但有些人，早就不配被称作‘家人’了。你看地上的苹果，摔碎了就拼不回来了，就像他，从他卷走家里的钱消失那天起，就已经碎了。;
林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丁程宇脸上，他的眉头因为疼而皱着，眼神却格外认真。
“以后别再给他钱，也别再听他说什么‘改好’，;
丁程宇捡起一块没脏的苹果，扔进垃圾桶。
“咱不跟碎苹果较劲，不值当。;
林溪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没那么堵了。
她吸了吸鼻子，接过丁程宇递来的纸巾：“你后背是不是很疼？都怪我……;
“跟你没关系。;
丁程宇赶紧摆手，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忘逞强。
“我这是在练习忍耐力，以后跟人打架更抗揍。;
林溪被他逗笑了，伸手扶他起来：“快坐下吧，一会儿医生该来了。;
丁程宇乖乖坐回床上，看着林溪蹲在地上收拾苹果块，阳光落在她发顶，像镀了层金边。
他突然觉得，刚才林建军带来的那点乌烟瘴气，好像都被这笑声驱散了。
没过多久，警察来了，在病房里做了笔录。
听说林建军和那个王哥不仅涉嫌赌博，还跟豹哥的余党有牵连，被带去警局深入调查了，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来闹事。
林溪听到消息时，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没有惊讶，也没有难过，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丁程宇知道，她心里那道关于“父亲”的伤口，终于开始结痂了。
傍晚的时候，丁程欣和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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