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与刑部稽查司郎中莫蕴之勾结,在我前去京兆司的路上强行将我带走关押。
“莫蕴之?”秦怀远震惊。
唐文风看他表情不对:“怎么了?”
秦怀远神色复杂:“他是如今的右侍郎,我爹当年还曾夸过他,说他为人正直。”
龙腾摇头感叹:“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
“这事牵扯太大,我得上报。”哪怕他是刑部的尚书,也没权利在没有皇命的情况下,随意审问一部侍郎。
“你的嗓子是怎么回事?”唐文风问。
沈清流写道:莫蕴之本来吩咐人割了我的舌头,那些人没下手,灌了我一碗哑药。
“我让人来给你瞧瞧,看还能不能治。”唐文风道。
沈清流激动万分,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好几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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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彻本以为该清理的已经清理完了,正在琢磨着将一些地方官提拔上来填补空缺,哪知道就接到了刑部递来的加急折子。
“岂有此理!”
崔彻将折子摔在御案上:“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怒喝道:“去,将莫蕴之和蔡向阳给朕带来,朕要亲自审问!”
莫蕴之还什么都不知道。
大晚上刚睡下,家中就闯进了一批禁卫军,一句话不说,就将他从床上带走了。
一路上不管他怎么问,禁卫军的嘴就跟被缝上了似的,一个字不说。
等他被押着进了御书房,看到了旁边跪着瑟瑟发抖的蔡向阳,还有那梳洗过后的沈清流时,就知道自己完了。
看他这般模样,崔彻不用问都知道事情真假了。
当即气得抓起手边的砚台就要砸下去。
举到一半想起来这是他冠礼时唐文风送的,放下后换了镇纸。
那镇纸是铜做的,本来御书房的镇纸大都是玉制,崔彻嫌不结实,全让换成铜制的,一个个沉甸甸的,生气的时候摔地上掷地有声,很是消气去火。
“你们可真是好样的!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都敢做出这等罔顾法纪的混账事!”
福安公公在边上小声提醒:“陛下,十三年前您还未登基呢。”
崔彻愣住。对喔,那时候他还未及冠,皇帝是他老子。
刚才的火一下子被浇灭大半,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他幽怨地看了眼福安,要你提醒。
福安公公笑着打了下自己的嘴。
崔彻也审不下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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