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的地步正经得一阵子呢。
等她把肉菜化开了,正要做菜的时候,除了杜立秋已经没人站着了,这还做个屁的菜了。
镇长老婆和杜立秋把这些人都抬上了炕,啥时候睡醒啥时候再喝吧。
而这时,蓝蓝过来了,接唐河去她家休息。
唐河一觉睡醒都快天擦黑了,蓝小虎趴在炕沿处抓耳挠腮地写着作业。
孩子一看唐河醒了,起身就要大叫,然后被唐河揪上了炕揉搓得哇哇直叫唤。
男人稀罕孩子就没个好稀罕,最喜欢把孩子弄哭然后扔到一边不管了。
也亏得蓝小虎大了,都上小学了,又吃过苦头,皮实扛造。
唐河稀罕了一阵子孩子,起身下地的时候腿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
这大腿根儿酸得厉害。
自己的最近体质发生变化了?怎么喝酒不上头,总上腿呢。
唐河揉着腿出了门,老婆婆正在做着饭,看到唐河出来,笑得豁牙露齿的,说饭马上就好。
唐河说了一声不吃了,大早上喝酒伤心,睡了一天,胃里还难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