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凤英的脸“唰”地褪尽血色,指尖绞着真丝睡袍的力道加重,连衣料都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秦志远眼底的锐利钉得发慌,只能勉强挤出一句,“你……你这是故意找茬!”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势利,又怎么会不管你?”
“当年你在汉东遇见麻烦,那个时候你可不是部长助理,我有对你撒手不管吗?”
“最后还是我爸托关系,帮你洗清的冤屈……”
秦志远冷笑一声,身体往前又倾了倾,语气里满是嘲讽,“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麻烦是怎么来的,你们白家就是始作俑者!”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对我的考验!”
“只是为了对我进行考验,就差点毁掉我的前途,毁掉我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
“你们白家,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如果那时候我没通过你爸的‘考察’,你觉得他还会管我的死活吗?”
白凤英嘴巴张了张,“我……”
秦志远直接打断,“白凤英,你别自欺欺人了,也用不着在我面前戴这张伪善的面具。”
“你们白家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算着利益账,就连婚姻都要当成筹码。”
白凤英试图辩解,“不是……”
秦志远直接贴脸嘲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