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摆在这里。
也就是说，虽然他们明知郭正鸿就是幕后策划者，偏偏却不能把郭正鸿怎么样！
高赫再次道歉，“小东，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今天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好不容易才让郭正鸿和王骁顺利归案。”
“结果我却辜负了你的期望，没能将这件案子的真相查出来，更没能让这些案子水落石出，我实在是没脸见你……”
李东急忙说道：“高检察长，您千万别自责。”
“事已至此，自责也没用。”
“而且说心里话，案件进行到这种程度，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尽力了。”
“只不过，我们的对手太过强大，也太过狡猾。”
“只要我们问心无愧，至于最后能做到什么结果，不是我们能预判的。”
“而且实不相瞒，再把郭正鸿交给你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高赫问道：“你是早就算准了有人会出手，还是算准了检察院会出问题？”
李东眼神里浮现一抹锐利，“我算准了有人会出手，但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问题。”
“毕竟那可是郭副市长的儿子，怎么可能轻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