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女孩被吓了一跳，急忙起身道歉，“杨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杨总摆了摆手，“没关系，这事整个天州都知道，也没什么不能问的。”
话题聊到这了，董守安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你们出去一会，再送几杯热茶过来，我和杨总聊聊天。”
几个女孩不敢多留，蝴蝶一般翩翩飞去。
茶歇的功夫，香烟随之点上。
董守安率先感叹，“杨老弟，你妻子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说真的，老哥替你鸣不平。”
“那个李东，他算个什么东西？”
“要是没你栽培提携，他能有今天？”
“踩着师兄的肩膀往上爬，真他妈不是东西！”
“说真的，我在警队也认识不少朋友，提起杨老弟，谁不竖起个大拇指？”
“至于李东……不就是个吃软饭的？”
“要是没他那个当警队记者的老婆，在外面替他斡旋，他李东拿什么上位？”
说到这里，董守安清啐一口，面上浮现一抹不屑。
杨权拉过烟灰缸，又喝了一口浓茶。
“说公道，李东能爬上这个位置，也是他的本事。”
“成王败寇嘛，我认！”
董守安话锋一转要我说，“不说李东那个狗东西。”
“要我说，离开警队也好，现在当警察可没之前那么风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