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弱的热气,在冰冷污秽的后厨里,显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
颅侧深处,该隐痛苦而虚弱的呓语再次响起:“……冷……痛……”
亚伯猛地回过神来,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指。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杯水,又低头看向自己手中污秽的破布和腰腹间不断渗出的黄绿色脓液。老板那句“只会更糟”如同冰冷的咒语,在他混乱的思绪里回荡。
他烦躁地低吼一声,像是要驱散什么,最终还是咬着牙,用力将那块冰冷的馊布狠狠按在了伤口上,随后从多斯兰特那里复制的治疗法术猛的亮起。
“唔——!”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蜷缩下去。
昏暗中,只有少年压抑的痛哼和应急灯电流微弱的滋滋声在回荡。那杯放在操作台上的清水,热气在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