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兼贵族,待遇总归和普通囚犯不同。牢房里有张简陋的石板床,上面铺着些干草,还有一条干净的羊毛毯子。
此刻,这位海盗骑士正没精打采地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酒壶,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妈的……最毒妇人心……真把老子关进来了……这鬼地方,连只老鼠都嫌恶心……那毯子也太薄了,想冻死亲夫啊……”
“还有没有酒了……莱纳德那个老古板,肯定不敢偷偷给我送……唉,我的宝贝酒壶都空了……”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于狱卒的脚步声从牢房外的通道传来。
阿尔杰农耳朵一动,立刻来了精神,扒着冰冷的铁栏杆往外望:“嘿!是不是给我送酒来了?我就知道老婆你还是心疼我的……”
这句话刚说出口,阿尔杰农就后悔了,因为那不是蕾欧娜那种沉稳规律的脚步声,也不是莱纳德那种无声无息却存在感极强的步伐。这脚步声……带着一种熟悉的、蹑手蹑脚的猥琐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火光照耀的走廊尽头,一个佝偻、瘦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先于本人投射了过来。
然后,一个脑袋从拐角处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头,瘦得跟麻杆似的,穿着一身打满补丁、油渍麻花的旧水手服,外面套了件同样破破烂烂的皮马甲。头发花白且乱如海草,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和晒斑,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滴溜溜地转动着,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他嘴里似乎还在嚼着什么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阿尔杰农一看到这张脸,差点没笑出声——霍金斯!这老家伙怎么摸到这儿来了?
霍金斯确认了牢房里只有阿尔杰农一个人,而且周围没有卫兵后,这才像只老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劣质朗姆酒和常年不洗澡的咸鱼味,瞬间盖过了地牢的霉味。
“哟!瞧瞧这是谁?”霍金斯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我们伟大的‘荣耀骑士’,咋像个小崽子一样,被关在耗子洞里了?啧啧啧。”
他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走到牢房铁栏前,上下打量着阿尔杰农的狼狈相,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
阿尔杰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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