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微的异常。
夏娃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偶尔在翻页或切换话题时,会出现极其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她的目光虽然落在文件上,但焦点似乎有些涣散,不像往日那样锐利集中。最明显的是,她的眼圈下方,那抹淡淡的青色比前几天更加明显……
“……综上,关于西区旧校舍灵异事件的后续处理权限,法务部建议仍归调查部,但需与民俗文化研究所建立定期信息通报机制,避免因文化误解引发不必要的冲突。”夏娃念完最后一条,合上文件夹,抬起头“以上是本周协调会的主要内容,具体细则已形成草案,请您过目。”
说罢,她将文件夹轻轻放在会长桌上。
会长没有立刻去看文件,而是注视着夏娃,轻声问道:“夏娃,你脸色不太好。昨晚又熬夜了?”
夏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处理了一些积压的案件审核,不算太晚。”
“只是案件审核?”会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那双仿佛能映照人心的眼眸里带着关切“你看起来很疲倦。”
夏娃感到一阵苦涩,她突然很想扑到会长怀里大哭一场,告诉他自己现在的感受……
累。
管教雷克斯,比处理十个最复杂的跨部门纠纷,审阅一百份最冗长的法律卷宗,主持一整天的纪律听证会,都要累。
不是体力上的累,而是一种精神上的高度消耗。你需要时刻警惕,预判他可能炸毛的点,用他能听懂(或被迫接受)的方式传达规则,在压制与放任之间寻找那根细微的、随时可能崩断的平衡线。
你需要忽略他那些幼稚的挑衅、粗鲁的言辞、和写在墙上的拙劣涂鸦。你需要在他即将彻底失控、用暴力解决一切时,用更有效的方式勒住缰绳。你需要在他因为疏忽或傲慢而即将犯错、甚至付出代价时,及时地、不留情面地指出。
你还需要……在他真的搞砸了事情,一个人坐在乱七八糟的办公室里,对着满是红叉的考核成绩单或者搞砸的任务报告生闷气时,装作没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可能没意识到的挫败和茫然。
但这都是过去式了……
夏娃最终只是避开了会长的目光,低头整理了一下并无可整理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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