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平和，但苍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
“我曾翻阅过上百本古籍，对这种法术略知一二，但碍于其自身的危险性，从未想过将其应用下来。”会长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褒贬“这很疯狂。但不可否认……也很天才。”
苍介的心跳加速了。这个人……这个人理解他。
不是像诺无那样用道德评判他，不是像芸娘那样用担忧劝阻他，而是真正从“术”的角度，理解了他的追求、他的疯狂、他赌上一切的决绝。
“你……”苍介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真的……不觉得我错吗？”
会长看着他，眼神深邃如夜空。
“对错，是道德评判。”他缓缓说“而我只对‘可能性’感兴趣。你打开了一扇门，一扇很少有人敢推开的门。门后可能是深渊，也可能是……新的天地。”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
“我能帮你稳住伤势。”会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甚至……我可以带你去见逍遥冬水。”
苍介的眼睛瞪大了。
“真……真的？”
“前提是，”会长顿了顿“你要把你所有的研究资料，都交给我。”
苍介的呼吸急促起来——逍遥冬水……那位传说中的逍遥先生，能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肯定远超游游……这不正是他追求的吗？
至于研究资料……那本来就是用无数人命换来的，给别人又何妨？
“我答应你……”苍介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远处的林子“一直往里走可以看到一个石洞，我在那附近做了标记的，东西就在那里……”
就在这时——
“找到你了。”
一个冰冷、压抑着巨大怒火的声音，从礁石区的另一侧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撕裂夜色的猎豹，几个起落便越过嶙峋的礁石，稳稳落在距离两人不足十米的一块高耸岩石上。
是杨易航。